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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院-十岁的李名强跟随德国犹太裔钢琴家兼小提琴家魏登堡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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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四六年,十歲的李名強跟隨德國猶太裔鋼琴家兼小提琴家魏登堡學習。魏登堡是姚阿幸(布拉姆斯好友)的關門弟子,曾與著名鋼琴家施納貝爾合組室樂演奏團體。從他那裏,李名強學到如何克制、均衡地演奏貝多芬、舒伯特以及布拉姆斯等人的德奧名曲。一九五二年,適逢新中國開始發展音樂教育,李名強經上海音樂學院推薦至新成立的北京中央音樂學院,跟隨蘇聯專家、列寧格勒音樂學院教授克拉夫琴柯學習,又從她那裏了解到如何以豐沛熱烈情感演奏柴可夫斯基和拉赫曼尼諾夫等人寫下的、大開大合的旋律。如今回憶往事,李名強深感幸運,稱自己既有機會學習德奧學派風格,又對俄羅斯鋼琴學派不乏了解。而且在這位鋼琴家眼中,學派與學派之間本無衝突,關鍵是演奏者如何在理智與浪漫之間,找到合適自己的恰切平衡。

                                    如今的李名強退而不休,依然熱衷於傳道授業,擔任世界多地鋼琴比賽評審,最近的一次是於上月底閉幕的第五屆香港國際鋼琴比賽。其中一位韓國青年鋼琴家的表現,予他深刻印象。依他觀察,近年在鋼琴比賽上嶄露頭角的年輕人,除了來自俄羅斯和波蘭等音樂傳統深厚的國家,韓國與中國等亞洲國家的青年演奏者的表現愈發突出。「如今我們都在講全球化,其實音樂的世界裏也有全球化。」在李名強看來,如今學派與風格之間的邊界愈發模糊,德奧學派與俄羅斯學派的特點不再如往日那般顯見,這或將導致有個性的鋼琴家愈來愈少,卻不足以用來解釋當今這個時代「大師難再」的緣由。「哪怕環境再變化,真正優秀的音樂家不會被埋沒,依然能夠走出來。」

                                    圖:李名強從蕭邦國際鋼琴比賽評委副主席卡巴列夫斯基手中領獎/環球唱片供圖

                                    不久前,中國著名鋼琴家兼音樂教育家李名強教授與環球唱片合作推出《李名強的鋼琴藝術》,收錄他在一九五八年至一九八二年間的全部海外錄音,包括當年得到蕭邦國際鋼琴比賽第四名的現場錄音,以及他與中國樂團外訪時演出的《黃河》鋼琴協奏曲等中國名曲。上周,我有幸去拜訪李教授,聽他談及半世紀前出國比賽的種種經歷。他對於德奧學派以及俄羅斯學派的評說,尤其讓我印象深刻。

                                    「但奧伊斯特拉赫恐怕不會想到,半世紀後的中國,竟能夠培養出寧峰這樣的小提琴家。」李名強笑道。

                                    當然,「走出來」的過程總有波折,流派之間、風格之間的互相認知與往來,亦需要相當長的鋪墊。一九六一年,前蘇聯鋼琴家裡赫特首次前往倫敦舉辦獨奏會,儘管這位烏克蘭人在當時的蘇聯、東歐乃至亞洲均名氣日盛,對於挑剔的倫敦樂評人及樂迷來說,他仍然「像一個鄉下人」。同樣,作曲家史特拉文斯基離開俄羅斯後前往巴黎展開事業,其創作的芭蕾舞劇《春之祭》挑戰既定傳統,也曾在首演之夜引來台下眾多觀眾的批評與質疑。在李名強看來,全球化必然帶來不同文化與社群間的互相往來甚至碰撞,但不同國家和地區音樂中的個性並不會因此減弱,反而能夠在這種混融的、互動的環境中,找到新鮮的給養。他猶記得自己當年去羅馬尼亞比賽,當地音樂學院教授問他的第一句話是「比賽的所有曲目,你都彈完了嗎?」他也記得偉大的小提琴家奧伊斯特拉赫在一九五七年訪問中國,聽過音樂學院學生的演奏後說:「你們拉小提琴,好像拉二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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